槐安

沙雕无脑甜小段子写手
&不甘做咸鱼的一只咸鱼

Hi~ o(* ̄▽ ̄*)ブ

【沐蛋】见字如晤

『第二章。』

韩沐伯愣住,膝盖上左手的登时握紧,瞬间指节都泛起了白,一副警惕的姿态。
   
肖战见他瞬间全身僵硬,针都扎得费劲,皱起眉头,用手指轻轻拍了他一下以示不满。

“放松。”

又一根金针推入。

“又不是谁都要杀你的。”
   
    
韩沐伯这才又放下心来。不过想想若是眼前这人想要动手,恐怕自己的尸骨也早就凉了。

韩沐伯笑笑,觉得自己该戒备时不戒备,又偏偏这个时候竖起耳朵警惕起来了。

肖战听见他笑,便抬起头奇怪地看他一眼。

“你笑什么。”
   
韩沐伯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好像在找他藏在头发记得兔子耳朵。

“笑你的耳朵露出来了。”
     
     
肖战翻个白眼拍掉他在自己脑袋上作乱的手,没有接话,只是悄悄红了耳朵尖。
       
     
肖战发现了他的身份之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一句一句的更加要命,而韩沐伯一开始还有些不太适应——毕竟长这么大也没有谁敢这样跟他说话——到后来就完全应对自如了,甚至还能赢他两句。
     
调戏不成还惹红了耳朵,我们肖大仙子自然是不乐意的,于是一根针下去,韩沐伯也就和焉栩嘉一样睡过去了。
     
     
     
醒来之后几乎到了晌午,韩沐伯扭头看到了几乎被缠得严严实实的焉栩嘉,就立刻站起身来,两步走到了床边。

焉栩嘉几乎面无血色,但也能看出相比昨天晚上的情况好了不少。想想这孩子比自己甚至还要小上几岁竟要受下如此大的罪,韩沐伯心里就隐隐泛出些愧疚来。
      
     
自己不幸托生帝王家,自小便要担起这天下的命运来,若不是先皇勤勉一生只恐怕留给他的局势还会更糟。但韩沐伯自己心里又如何不清楚,天下大势已去,现如今众多邻邦各怀鬼胎,番属关系迟早会分崩离析。时代之洪流,以一人之力自然是难以挽回的。

这些现实与法则对尚且年幼的韩沐伯来说像是先皇驾崩的消息一般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但那些圣贤帝师仍要教他心怀希望仁民爱物。
     
     
可希望要从哪儿来呢。
     
     
      
肖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推门进来,就看见韩沐伯坐在床边在发呆。

“木头?起来用你的早膳了!”

肖战把滚烫的米粥放在桌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过了一会儿觉得手指没有那么烫了,这才发现韩沐伯这一阵不仅没搭话,甚至都未曾看他一眼。
   
肖战快走两步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想着若是毒性复发蔓延全身,此刻的情状也不应该是像这样端端正正地坐着的啊。
      
     
“战战,我……”

韩沐伯余光看见了他关切的神色,心里的恶趣味作祟,于是又忍不住地想要逗他一下。

“我昨晚落枕了,转不过头。”
     
     
肖仙子瞬间火冒三丈,随手抄起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打。韩沐伯虽是脖子僵硬但身手可依旧灵活,但事出有因他又不好还手,一时间被打得在房间里四下逃窜。
     
     
彭楚粤正在一楼招待客人,听到楼上这一阵动静时先是安慰了一下楼下被吓呆的宾客,然后心里登时一阵感叹。

“我上辈子定然是做过什么对不起肖战的事吧。”
     
     
于是下一秒,心平气和的彭老板拎着菜刀就心平气和地冲到了肖战房间门前,心平气和地踹开了房门。

“肖战你给我滚出来!”

那样子让韩沐伯想起了每日清晨宫城之外那几只骄傲的红公鸡。
     
     
       
等到肖战好说歹说又是规劝又是奉承总算把彭老板哄下了楼做生意去,韩沐伯碗里的米粥也刚好见底。

“吃完了。”

韩沐伯把空碗递给他,毫无愧疚之意,仿若彭老板的火气跟他毫无关系似的。

肖战没好气地接过来放在手边的桌子上,端起自己的那一碗,仔仔细细地吃着。
     
      
“战战……”韩沐伯抬起左手像是要说些什么,却两次三番地放下,欲言又止,“你怎么……”
     
“你怎么……吃得这么虔诚啊……”

“草民金针度世游历于天地之间,路过些荒蛮之地时连小米都难得一见,”肖战把勺子里的轻轻吹凉,送到嘴边,“所以现今生活宽裕时便当万分珍惜了。”
     
     
韩沐伯点点头,垂下眼睫,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果然也是因为珍稀方才知道珍惜的吗。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皇上,”肖战放下粥碗,抬起头对上了韩沐伯低垂的眼睛,“皇上是想问为何我能猜得出身份的吧?”

韩沐伯垂在案上的手倏然握住,眼前这人的聪慧程度远超过他的想象,倒是让他凭空生出了几分教人洞悉了心思的慌乱来。

“蜀地路途险远,不比京师歌舞升平,正常人家除非商人或公务在身,断不会千里迢迢来此地徒受这奔波之苦。”

“那你怎么断定朕就不是来次采买的商人呢?”

“商人即使采买,也没有放着店铺不管亲自出来采买的道理,”肖战把最后一勺米粥送进嘴里,悠哉游哉地看着韩沐伯,“再说商人本性吝啬,哪有看人投机便大张旗鼓画舫游湖的道理的?”
     
      
韩沐伯眉毛一跳。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肖战起身拾起桌案上的空碗,“皇上打斗期间腰间尊贵的玉牌告诉我的啊!”

说着便端着碗推门出去了。
       
      
韩沐伯呆愣在原地。忽闻身后隐忍的轻笑声,便立刻站起身朝床边走去。

焉栩嘉已经醒了,面色缓和了不少只是嘴唇仍干裂得厉害,但一张嘴的声音已经不再气若游丝了。

“你平时伶牙俐齿地教训我,现在倒是叫人家一个云游仙子给教训了?”

言语间的调侃之余,倒多了几分的幸灾乐祸出来。

韩沐伯给他倒了水端到他的面前,盯着他喝下,这才用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倒又是个明白的了。”

焉栩嘉借力一倒,有稳稳地躺回了枕头上。

“要是肖战哥哥肯随我们回宫就好了,那样回去还能有个偷闲的去处。”

“人家云游四方,境界高着呢,”韩沐伯把焉栩嘉的脑袋摆正,“怎么肯困在那堪堪一方天地里呢……”
     
     
后面一句话,却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是……如果他肯随他回宫,那样的话……
     
     
     
韩沐伯的眉毛又跳了一下。
   
   
   
   
+++
觉得自己应该更新了但没有写新的所以就拿以前的存货出来混一发更。

励志不做咸鱼如我【。

Hi~ o(* ̄▽ ̄*)ブ
   
     
     
      
    
祝好。

评论(1)

热度(7)